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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我腿间撑死的弧度,“再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就切了喂狗。”
看着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我只想狠狠地压上去,在他的口中搅弄风云。
然而我只是这么想想,并没有这么做。我记得林清揽不喜欢接吻,他有这个避讳我也能理解,毕竟有不少人守不住下半身却分外看重亲吻的意义。
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但我十分清楚我们连炮友都不是,所以我必须尽可能地拉下他,让他和我一起沉沦。
万一某一天林清揽脑子一抽,大发慈悲地给我个名分呢。
我揪住林清揽的领带把他拉近,清俊的脸骤然放大。
看见他兀地放大的眼瞳,我笑得狡黠。趁林清揽反应不及,湿润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浓密的眼睫毛颤动着扫过我的嘴唇。痒痒的,仿佛有吻落在我的心脏。
我试探地伸出舌尖,轻柔地舔掉他眼尾的眼泪,来不及回味,我继续向下吻。
林清揽的鼻梁高挺,我张嘴咬住他的鼻骨,这让我想起了我爸妈养的那条狗,此时的我就像那条狗一样,热情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这个想法取笑了我。
林清揽睁开眼,问我:“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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