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人之后，反而不惊讶了：“你怎么进来的？”

        宋启放下书，回过头：“老师你忘记锁门了。”

        董南晟放下手里的东西：“那怎么来都不告诉老师一声，都没有给你准备点见面礼什么的。”

        “因为我觉得老师已经知道我回来了。”

        董南晟看了他一眼：“你回来后不需要和家人叙旧吗？大早上的就跑到我这里来。”

        “因为也想和老师叙叙旧，之前回来都没来看您，太久没见，想知道老师最近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你在德国呢？”

        “就是工作学习，也没什么特别的，”宋启环视了一圈周围，“好像和老师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吧？还挺怀念的，以前还经常在老师办公室探讨问题。”

        董南晟的脑子里忽然晃过很多不太好的记忆画面……

        “我不记得了。”

        “说起来老师还在做那种事吗？就是找一两个学生，然后……”宋启打开了董南晟办公桌下的一个抽屉，“嗯？已经不放在这里了吗？我记得老师以前就是在这个位置放那些玩具的，还是说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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