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鸦吐出一口郁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牙印还在,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这个叫子修的疯狗她也记住了。
“一起宰掉。”她不爽地念着。
现在这种处境还在她忍耐范围之内,甚至可以说比她最开始的阴暗猜测要好许多,至少她意外地修复了些许精神核心的伤势。
在那艘破飞船坠落地面、魔导装甲也陷入故障的时候,姜鸦曾对自己被俘后的下场做过一些悲观甚至绝望的预估。
比如被暴露羞辱、被毫不留情地**、被残暴地抹布掉……
毕竟自己长得还是很好看的,别说是beta当时了,就算是个alpha落到这种境地也很不安全吧?
倒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姜鸦只是以皇家第二近卫军的作风为依据,来推测自己沦为战俘的下场罢了。
第二近卫军的军医院肛肠科在全首都数一数二。
最初在第二禁卫军集训营呆的三个月,是姜鸦眼睛被污染最严重的日子。
酒瓶、枪、烟、拳头、炮弹甚至路过的小生物,什么都往屁股里塞,场景甚至比最扭曲的虫巢都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