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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嘴,腺牙尖端和脖颈皮肤间黏连着一缕银丝。
厄尔就那样转动眼珠瞥了一眼队长,冲他笑了一下:“队长?”
野格一怔,发现自己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又发散了出去。
只是这次是向厄尔压迫。
他略显慌张地转身握上门柄、拉开门,动作又停顿下来。
微侧过头,嘴唇摩擦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握着门把手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又放松,最后还是沉默着出去,关上了门。
咔哒。
关门声好像触发什么开关似的,厄尔将姜鸦压倒在床上,发出捕获猎物的野兽般兴奋的沉喘声。
他跪坐起身,掐着姜鸦肉感白皙的大腿,像拎小动物一样猛然往上扯,把她的两条腿弯挂在自己的肩膀上,omega濡湿的小穴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距离。
姜鸦的腰臀悬空起来,圆润的蜜桃臀挤在了厄尔裸露的胸肌上,小穴里的淫液沿着臀缝滑下、淌到厄尔的胸肌沟缝中,涩情地隐入衬衫内。
厄尔的喉结滚动,低头挑眼看着茫然中下意识挣扎得姜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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