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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彪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理不直气不壮,不由急得双眼血红,他低声喃喃:可今天那个领头的说我们以后可是国家的栋梁。”
“要你们卖命,可不得说尽好话。”中年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壶酒,仰头喝起来。
许彪的眼睛更红了:“军队里不允许喝酒。”
“那是军队,而这是前锋营。”
前锋营的人,活不了几天。
祁淮听他这么说,不由对这中年人起了些兴趣:“既然你知道这是前锋营,那你怎么还来?”
他们三人这一块忽然就静了下来,不远处其他士兵火热朝天地聊着话,絮絮叨叨的声音传到这边,却依旧没有打破这阵沉默。
初秋的风裹挟着黄绿的叶片,旋转着落在地上。
一只崭新的军靴狠狠踩在叶片上,许彪跺着脚,恶狠狠道:“没错,要是真如你所说,你怎么会来这!”
中年人微愣,望向祁淮的眸色渐深:“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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