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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拍头的人却是醒了过来,他迷蒙地看看四周,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拍他,啊?
这一看,他彻底清醒了,天快黑了,他居然蹲了那么久!
刚打算从坑里站起来,结果外面就传来人声,他心头一抖,忽然就不怎么想出去了。
要是让人知道他蹲了半天的厕所,老脸都丢尽了。
“诶,听说那位淮少爷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呢,他一直说自己是徐朝,可真是搞笑,那徐朝的脸在衙门挂了那么久,咱们都知道,怎么可能是?”说话的人语带调笑:“看来是真疯了。”
“疯了好,以后咱们都可以吃好点了,一个疯子,也用不到那些月例银子。”
月例银子,那可得听者有份啊,蹲厕所的守卫心想。
他才尝试着站起来,结果蹲的太久腿酸,一下就跌进了粪坑了。
他现在是真不想出去了。
第三日,祁淮就去了百宝楼的暗门据点,阳平的百宝楼主亲自接待了他。
百宝楼楼主穿着极为朴素,脸上坑坑巴巴,看起来和码头上的货郎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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