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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胡髯遮住了微红的脸色,他声音恨恨:“我们军队里可不喜欢你这种刺头,愚忠的最喜欢了!”
“是吗?那这真是许彪之幸了。”
然而两人都心知肚明没说一句话,那就是这人首先得活着才是。
战场上,特别是前锋营,向来各凭本事。
此时此刻许彪才反应过来,指着中年人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说我愚忠,我哪里愚了?!”
祁淮:“......”
中年人:“......”
不得不说许彪迟钝到了一定地步,两人神情古怪,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
许彪却是自顾自道:“阿朝,咱不理他,咱吃饭去。”
说着他就将祁淮拉了出去。
夜晚时分,随着巡逻兵的一声锣响,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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