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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厉朝,听说是厉元帅的族亲,按辈分算,要喊元帅为爷爷呢。”
所以说这谣言传啊传,传着传着就面目全非了。莫名其妙又被降了个辈分的祁淮不厌其烦地和乙区的大将们阐述他和厉元帅的真实关系。
他不是他儿子,也不是孙子,更不是他二姨妈家的表妹的弟弟的三姑姑的表弟,除了曾经断断续续的师生之谊,他和厉元帅没关系。
这回祁淮经历了许彪的待遇,没人信他,人们只固执地相信自己的论调。
等到祁淮和许彪相认,才终于有了个信他的人,两个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彼此都有些唏嘘。
许彪趴在床上,偏着头看祁淮:“我还说等我功成名就回去帮你照顾媳妇呢,结果你本人还活着,那我就少操几份心了。”
媳妇儿?祁淮嘴角微抽:“哪有什么媳妇,那都是没影儿的事。”
没影的事?
听了这话,许彪却一下激动起来,看向祁淮的目光痛心疾首:“徐朝你怎么能这样,你现在虽然立了大功飞黄腾达,但也不能抛弃糟糠妻,她们是你的责任,你要是这么没担当,我可不认你当兄弟!”
他很激动,因为**便是被父亲所抛弃,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这些年日子苦得很。
祁淮不知道许彪的过去,此时他口微张,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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