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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漫长的时间里,刑真野抽了整整一烟灰缸的烟。
终于在天色快要亮的时候,他收到了羡青山的调查报告。
手背爆出青筋捏着纸张,看着报告的刑真野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密密麻麻的苦涩简直如同瓢泼大雨在心底染开。
四年前他们离婚后,刑真野就再没有联系过羡青山一次。
羡青山的母亲庄向雪十八岁怀孕嫁给了五十八岁的富商,他是晚来子,理所当然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在他十八岁成人后,父亲年事已高。
他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婚后的第二个月,羡青山的父亲过世了。
已经过世的父亲,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一切都太令人怀疑了。
他确实分明听见那孩子喊他“哥哥”,但在基地这种地方,也有可能是掩人耳目的做法。
毕竟未婚未孕的omega,不论是上学还是就业,行动起来都要方便许多。
刑真野抠着自己食指边的肉刺,那根刺好像不是扎在他指甲边,而是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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