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帝国内,A党与B党斗得不可开交,前文提到的西尔斯教授,他可是孔加索所属的A党的铁杆粉丝,因而不论是促成容殊来到皇家机甲学院教书,还是继续活跃战斗在第一线为A党争取利益,他都甘之如饴。
相应的,在这所学院中,B党的势力同样不可小觑,也是当初容殊成为这儿的老师的最大阻力,他们本能地排斥一个前A党领导者的妻子,私下里骂他是不要脸的荡妇。
一个注册已婚的Omega,抛头露面,执意到一所全是Alpha的学院,以老师的名义,其实是丈夫死了,他那无人问津的小逼寂寞了,巴不得跪下来舔Alpha的屌,求着插进他的生殖腔吧!
“呸!小贱妇!”
机甲系系主任边田一在接到容殊的正式入职报告后,冲着那两张薄薄的纸就忍不住淬了一口。
而容殊是个荡妇的传言,也是这些天在校园里越传越烈,顺理成章飘进他耳朵里的。
他嚼动着开裂的嘴唇,一排黄牙不时隐现,那是长年被烟草熏黄的。边田一转动起眼镜下小绿豆似的眼珠子,眼眶四周堆起的脂肪挤得他的眼睛像合不上的两条缝。
此时,他才想起那位硬塞进容殊班级的景家人,景斯齐。
无疑,景家是B党的最大支持人,在得知容殊要去皇家机甲学院任教后,立刻让年龄合适的景斯齐连夜卷铺盖滚了过去。
孔加索死了,一直与他争锋竞选首相位置的B党领导人也死了,假如不是大皇子代政,新首相最有可能便是从景家出。
“老头儿那么急,你猜孔加索之死和他们有多大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