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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配进食管道的白色面罩被舍弃,新的面罩没有长长的插管,只有一颗司空见惯的口球。红色的口球多孔,咬在容殊曲线优美的双唇中间,而在它上面,有一块三层的过滤纸覆盖,负责承接源源喷洒在上面的液体。
头戴式呼吸器罩在白色面罩外面,延伸的管道直通悬挂在容殊轮椅上方的一个吊瓶。只要一喘息,吊瓶里的液体就会“咕噜咕噜”直冒泡。
颈环锁在了轮椅背上,使容殊不能低头,只能保持同一个姿势,被无情地一次次抑制呼吸。
吊瓶内的液体一点点地慢慢顺着管道流到过滤纸上,通过多孔的口球再流入容殊的口中,没一会儿就湿润了。几乎是一种本能,在容殊嗅到液体味道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就难以自控地舔舐起口球,小小地吞吃着。
可能除了景斯齐,没人知道容殊慢慢小口小口喝着的东西是什么……那可是他思念着他,发疯地想着他,因为他而留下的美妙爱液啊!
混着他大量信息素的气味,被稀释了五六遍的精液,以伪造能使容殊发情的孔加索信息素水的名义贩卖到了边田一的手里,而后又顺水推舟地流入了容殊的口中。
“老师他好喜欢喝的样子,看这里,有好几次小舌头差点想顶开嘴里的口球把它们一口气喝干净呢!”
景斯齐捧着脸,孩童的笑声听得中米头皮发麻。
他就像藏着暗处的鬼魅,颇带贪欲地盯着对方的一切,正一点一滴地慢慢渗入对方的生活。
“老师他,因为我,想要发情呢……”
束缚衣下的暗流涌动是看不见的,景斯齐的精液水,假的毕竟不是真的,倒不会真让容殊发情。但受控于大脑的五感最会欺骗人了,他不过是在新面罩里贴了**,就让容殊错把别的Alpha的精液闻起来尝起来像是他死去丈夫的,吃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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