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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转过身来了,也无法阻碍戒尺往他身后扇。
又接连挨了几下后,郑瑜风终于爆发了:
“我只是你的童养媳,学不好怎么了?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就是不识字又有什么关系,懂得在床上伺候你不就行了?”
方先纵拿着的手戒尺,停住了。
这是郑瑜风第一次向他吐露心声。
他隔了戒尺,坐在,仔细措辞。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在床上伺候我的玩物,你感觉不到吗?你真的就只想做一个娈童吗?”
“是我想的吗?有差吗?无论你是把我当我做什么,想把我当做什么,我都是也只会是你的童养媳,能够识文断字还不够吗?满腹经纶何处用?在被你操弄后为你赋诗一首吗?”
他是罪臣之子,戴罪之身,是奴仆,是童养媳,是主人的床笫玩物。他的身份被圈定了,他的命运已经盖棺定论,读书会拥有更多选择,可他的人生显然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当然痛恨自己的身份,但他除了接受,还有别的办法吗?或许声色犬马,勉强能麻痹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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