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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纵越发情不自禁,揽过他,搂紧他,克制的,只亲吻他的额头,他却仰起头主动奉上唇瓣。
柔软的舌尖试探着,肆掠着,方先纵对他,彻底完成了从慈爱到情爱的转换。
事后,郑瑜风对镜自照,摸了摸嘴唇,他分不清自己当时到底是动情的,还是忘情的。
奇怪,明明一直都没有很渴求跟他做那样的事,明明知道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那么兴奋,为什么还会梦见被他摁在桌子上扇屁股。
我怎么会这样?
他是认命了,可从没有真真正正认同过童养媳这个身份,更没有把这份肉欲视作合理的需求,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也就更讨厌方先纵了。
可他偏又无法抑制他对方先纵的爱意,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自我攻击。
郑瑜风十九岁这年,朝堂上出了一件大事,太子死了,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但对于方先纵似乎没什么影响。
两个月后皇帝写下罪己诏,太子是被冤死的,而冤死的何止太子。
翻案平反,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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