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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受不了,他翻箱倒柜的找出那个他前几天一时发疯买的玉势。
这枚自买回来就被他避之不及的玉势此刻在他手里享尽温柔。他跪在床榻上,分开腿,抬高屁股,咽下唾沫,蒙上眼睛,小心刺探,幻想着方先纵的喘息与抚摸。
冰冷硬挺的触感,并没有给他带来舒适和释放,只有生烈的酸胀与刺痛。
不太美妙。
明明是一样的入侵,怎么偏偏就痴迷上他那样一个伪君子?他又羞又气。
他企图用肉欲麻痹自己的行经得到了来自情欲的报复。
他越发的想念方先纵,恨不能蹲在方府门口和衙门口蹲守,目送,他想复合,太想了,可是尊严脸面骨气拉扯着他,他左摇右摆,一度陷入自我怀疑自我攻击。张谦看不下去,只好给他个台阶劝劝。
“这么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怨恨他啊,他当时根本不在长安,弹劾怎么会跟他有关呢?他根本不在长安,他又能做什么呢?”
张谦撑着头,没精打采的点点。
他不认为郑瑜风是要征询他的意见,郑瑜风上扬的嘴角已经给这番话打了无数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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