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今天没有数目,不用报数。”
方先纵没有急于给郑瑜风深重的惩罚,只是有条不紊的在他白嫩的臀肉上排列轻薄的红霞。
不恼怒是假的,半年多了,还热烈的愤恨着对方也是假的——那种想把负心人剥皮拆骨的怒火早就被无法言说的相思之苦浇灭了。这半年里,方先纵甚至认真反省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错,哪里不够好。一颗心始终是闷闷的,湿漉漉的。
清脆的奏鸣里,淡粉的色彩下跳跃的刺痛感并没有给郑瑜风带来多大的不适,反而是那种刺痛退却后酥痒让他浑身发颤,骨头都软了。
身上最疼的是跪着的膝盖,但最难受的绝非此处。
戒尺竖着斜抽下来,落在半边红桃上,明显比之前要重,郑瑜风多挨了几下,疼,想躲,偏又往他手边倾斜。
霞光加重,像是揉了几天云进去,还带着夕阳热烈的余温,更浮凸有致,诱人深入。
方先纵便刻意的往他着色尚浅的缝隙处落,一下一片薄红攀附。
“腿分开。”
戒尺轻柔的蹭过热烫的臀肉,郑瑜风将下意识里一点点并拢的双腿打到最开,屋子里面分明吹不到风,可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