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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朝訾低下头,“陛下,奴才可要传唤他过来伺候?”
“不必了,”一个哑巴,齐崇心里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了那么一丝怜爱,“等恢复好了再说吧。”
要是还没开始玩就又吓得发起烧来,那才得不偿失呢。
去早朝前,齐崇又吩咐道:“让太医院的人把药材都用上,孤不想等太久。”
朝訾弯下腰:“诺。”
齐崇是想早一点玩弄慈渊,可这些消息传出去,却是他宠爱慈渊的象征。
眼线们频繁地传递着消息,尽管觉得荒唐,杜清辉还是皱着眉进了宫。
齐崇对杜清辉的到来很高兴,也不端着皇帝姿态,问杜清辉来做什么。
杜清辉微微弯下腰,像一个恪尽职的臣子,劝说齐崇现在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他作为帝王,还是不要做这等祸乱宫闱的事。
齐崇拿着奏折轻轻拍在案桌上,有些暗喜地问:“玉玦,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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