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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陆长风已经不再顾忌什么,在性爱上玩的更过分了。
就算慈渊没有再出去过,那些玩具还是用在了他身上。
白天陆长风要出去工作慈渊还能松一口气,晚上他回来时,才是真正的折磨开始。
他会掰开慈渊的腿,不知道将什么链子扣在慈渊再也没消过肿的肥软阴蒂上,然后拿着1:1稀释的催情剂趁着慈渊不注意涂抹在上面,浸泡在玩具里然后给慈渊用上。
于是那些玩具每次只要蹭蹭他,慈渊就会明显感觉到下面烧起来,像是发情了一样,穴里吐出一汪又一汪的淫水,无比地期望陆长风能肏进去。
他里面要痒死了,如果陆长风不快点动作,他还会无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嫩批,用指尖在黏糊糊的阴唇上又蹭又刮,咿咿地把自己摸到高潮。
陆长风的眼神粘腻又可怕,光是肏到慈渊肚子里全是自己的精液鼓起来还不够,后面也要调教,粉嘟嘟的菊穴再也没合上过,总是含着点东西,有时候是跳蛋,有时候是**,水淋淋的屁股捞上一把都能用骚水洗脸了,床单总是换了又换。
他总是要在慈渊身上弄点痕迹,一开始还想要给慈渊打阴蒂链子,穿透式的,直接压着阴蒂上肥腻滑嫩的肉,拉拽一下就会让慈渊喷潮。
可这种链子,看着那根本没有出路的锁扣慈渊就怕了,他掐着陆长风的肩膀紧紧地抱着人,哀求到浑身颤抖,抖着声不准陆长风这样做。
他实在害怕,陆长风跃跃欲试了两回就把链子丢到垃圾桶里,但仍然没有放弃,后来又找到了一款,不需要穿透阴蒂,是直接扣在上面的,很小一个,但是据卖家介绍,感受和穿透式的一模一样,但绝对不会将骚蒂子勒坏。
这种的慈渊不能拒绝了,又在催情剂下迷失了神智,喘着气,自己抱着自己的大腿东倒西歪,在链子扣上去的瞬间就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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