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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天的时候,陆长风就算再不情愿也要从家里出去。
他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慈渊蜷缩在被窝里,眉眼疲倦到爬都爬不起来,细白的身体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随便从被褥里露出一截手腕都触目惊心。
陆长风很喜欢慈渊这个状态的,中午午休的时候要回来看一眼,晚上下班也要提前,回来了就抱着慈渊腻乎。
慈渊总是迷迷瞪瞪的,两条腿也不敢太合拢,因为穴心和阴蒂都肿了,看起来就和肥嘟嘟的,成熟到快烂的桃子似的,擦了消肿的药,但效果甚微。
因为陆长风每次上药之前都会坏心地压着他的腰舔舐下面,有时会连性器都会遭殃,慈渊的性器秀气精致又粉又白的,对陆长风来说,合该就是给他舔的。
开了荤的男人是一天也忍不了,如果不是因为慈渊的穴总是肿着不好做爱,陆长风大概永远也不会停止这个变态的行为。
抹了好几天后穴口的红肿才消退下去,而陆长风也找到了更好的消肿膏,是专门为这个地方研究的。
慈渊不是重欲的性子,但是开苞后陆长风明显回不到之前清汤寡水的日子了,小穴消肿后就又缠着慈渊做,一来二去的,慈渊根本没时间出门。
他大多数时间都拿来哭和被陆长风肏得痉挛潮吹了。
陆长风把穴肏肿了就挤着大腿肉模拟性交,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很多新玩法,慈渊下半身就没一处不遭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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