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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了陆长风的话,明显就愣住了,接着有点可怜兮兮地抿起唇。
画展这个词汇,在慈渊的印象中只在大学期间听见过,他学的本来就是美术专业,一开始也想过自己开画展的一天,那是在大学时特有的愚昧天真,后来大四开始忙于奔波后,连工作干的也不是本来的专业。
他还可能开画展吗?
大学时的他可能会笑着说能,但是现在的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可能连画画都忘记了。
可陆长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慈渊再不情愿把心里话说出来,也开始开口拒绝了他:“我已经不会画画了。”
“哪里不会?”陆长风挑眉,酸溜溜地想,我看你画那个程戈就画的特别好,最多是生疏了,还有人能把刚学过的东西忘的一干二净吗?
醋坛子在心里转了一圈,奚落的话倒是没真的说出口,他舌尖抵着上颚,又蹭了蹭慈渊。
“技艺可能是生疏了,等回去了找个老师来补习一下,老婆,你觉得这样好吗?”
慈渊心动了,但还是想拒绝,纠结地拧起眉,他并不想陆长风把钱花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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