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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渊虽然醒了,却有些抗拒别人的亲近。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钟枯拽着猛肏的零碎片段里,蜷缩在被子里发抖。
陆长风和秦奕同时赶回来,可只有陆长风进了病房,秦奕站在房门口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坐在了外面。
他刚刚已经和陆长风说过了钟枯做的事,这种事很难说清楚,与其进去让慈渊尴尬,不如坐在外面,就当他什么都不知道。
慈渊脸皮很薄的,秦奕恍惚地想。
如果他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可能会羞到一直对自己避而不见。
慈渊埋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被子里,和系统盘算剧情完成度和他的痛苦值,敬业程度让系统都有些潸然泪下。
剧情完成度还差一点,但是痛苦值在钟枯中药后一系列的操作里已经拉满,慈渊现在还哆哆嗦嗦的,显然是被操怕了。
系统黏黏糊糊地凑到慈渊脸颊旁,让他休息一阵。
痛苦值就是评判慈渊是否受到惩罚的一个标准,现在都已经拉满了,它还有什么理由苛求慈渊去做什么?至于剧情度,爱咋咋地吧,反正都合格了。
系统心疼地看着慈渊,不负责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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