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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渊无力地垂着头,涎水还是粉s的 (3 / 5)_

        诗桃嗫嚅地说不出话来,那侍卫早就抱着人走远了,她想要跟上去,却被两个太监拦住。

        那笑嘻嘻的太监拍了拍诗桃的肩膀,说:“诗桃,他是有根的男人,和咱们不一样,注定也只能当男人胯下的玩物,你呀…你不要害他,你跟过去,陛下怎么看?”

        诗桃当即便愣在了原地,浑身像是浸在了冷水里,可是也不敢再跟上去了。

        昨个儿还被揣测要得盛宠的人,今儿个就被抬出了乾明宫裹着被褥被扔到了春仪殿,让人哗然又不敢再说什么。

        春仪殿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太皇太后为自己的禁脔们专门建起来的宫殿,慈渊被丢进去,一时让人看不透齐崇到底是什么心思。

        要是得宠,怎么也不该直接扔到春仪殿去;可若是不得宠,深夜里又是找御医来看,又是单独安排一个地方住……

        春仪殿虽然不是个好地方,但也比太监们住的宦学好多了,相当于是半个主子了。

        宫人们都不敢明面上讨论,便都自顾自地在心里嘀咕,揣测圣心。

        与此同时,齐崇宠幸了一个太监,并将他视作禁脔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宫外,并分成多份消息地传到了各个权臣的府上。

        等到慈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冰冷冷的木板上了。

        春仪殿没有修缮,因着又是给禁脔们住的,也没有修得多好,与其说是一个宫殿,不如说是一个比普通院子还要大的院子,和冷宫差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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