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因为系统。

        因为系统，李一才能催眠调教别人，才能攒下积分，才能回到他的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李一就算催眠调教也只会调教自己一个，因为自己才是李一最喜欢操的。

        如果没有系统，李一就不会想着回家的事，他们都会是彼此的唯一。

        如果，系统能消失的话——

        系统虽没有实体，却仍体会到一丝奇异的感觉，那是它以前犯下错误时，被上级警告要清除它的错误数据之后，自身疯狂计算而发出的预警。即便是错误数据，被清除时也有种整个系统要被销毁的错觉。它不存在的身体打了个寒战，想着要更加卖力地督促宿主完成任务，不能再损失自己的数据了。

        就在李一再次射进陆加体内时，李一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系统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数据，陆加的身体机械地产生了高潮反应，陆加的头脑正在被各种想法占据着。

        谁也没看见陆加的脸上不自觉出现的那瞬间偏执与冷酷。

        即便是他自己也未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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