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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得出来呢,出大事了知不知道?”
周驿看四下无人,扯着她的手臂便往墙根走,停下后,后者疑惑地问:“什么事?不会是沈祎祉要倒台了吧?”
能和她有关的大事,也只能是沈祎祉出了问题,若他有事,这靠山算是完了。
周驿摇头:“他是喜事,你是祸事!”
“昨夜陛下突发恶疾,让太医院将此事压了下来,今日一大早便要宣布立储事宜,沈祎祉过去,怕是荣登储君之位了。”
闻言,棠谙予眉梢一喜:“储君?这是好事啊,沈祎祉当了太子,那我们这些个鸡犬不是要跟着升天?”
“你想得美,陛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在他死之前,必然要安顿好一切。如今五国纷乱,我们萧国以及宣国、定国之间,势会起冲突,宣定两国国力相当,前几日宣国的和亲之策,已经交到了陛下手中。和宣国联手制衡定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如今的天下分为萧、宣、定、锦、祁五国,萧宣定三国居首,是谁也不服谁的存在,但萧国若是选择和宣国联姻,那么区区一个定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棠谙予虽是居于宫内,但这些事也是听说过的,然而她不懂,这些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呢,为什么于我是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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