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宫规森严,就是周驿本人,也不可能来去自如,更何况还要大言不惭地带上她?
棠谙予不信。
后者无所谓地挑眉:“最坏的一步罢了,但你要考虑好,毕竟和亲是一辈子的事,一旦你离了朝……”
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周驿无所谓她选谁,委身李弃也好,选择沈祎祉也好,至少还是在萧国,他还能再见到她,但是去了宣国,便真没了可能。
棠谙予哼声:“你现在知道为我打算了?当初李弃强求的时候,你要是为我想办法,至于走到这一步吗?”
她大力地推开男人,头也不回:“滚吧你周驿,我才不要你假好心。”
那可是诏书,周驿敢违背皇命,他有几个脑袋呢?
棠谙予是委屈,但也没想过让他冒险。
事已至此,不值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