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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洋闷闷地“嗯”了一声,他对于男人刚刚欺负的动作依旧耿耿于怀,因此说话是藏不住的委屈。
他不要回家了。
顾南寻轻笑了一声,“刚刚弄疼你了?我给你咬我。”
男人慢条斯理解开领口,他向乌洋露出男人最为致命的侧颈,鲜活的脉搏跳动着,隐隐还能看出青筋。
他向眼前委屈巴巴的猎物抛去诱惑,嗓音似乎是在蛊惑青年咬他,占有他,舔-舐他。
站在金字塔的他最懂怎么玩弄人心,长居高位的上位者主动递上自己的枷锁,他把钥匙送进猎物手心,最后是一吻。
清浅的如同羽毛,挠痒不到深处。
乌洋眼睛一弯,他把唇印在男人的喉结旁,象征性的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我也欺负你了,所以你以后不能再欺负我,要不然……”青年眯着眼,恶狠狠地扬起拳头。
顾南寻身体一颤,眸子幽深,鱼儿上钩了,钓鱼者却舍不得了。
他没有扣起皱巴巴的衣领,就这样温柔说:“不敢欺负阿洋了,所以,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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