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真教弟子处处针对你，你的师傅天天恶惩你，你讨厌这里，你厌恶这里的一切，你感觉全世界都在恨你，都想让你不好过。”

        “但你运气好，遇到了真心疼你爱你的婆婆，这个婆婆真好，仿佛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对你好的人。”

        “你找到了归宿，你得到了疼爱，你遇到了一个愿意保护你的人，在这个处处都在针对你的世界，唯有婆婆能给你温暖。”

        “但是她死了，为了你而死，为了保护你而死，活生生死在你怀里，杀死她的人是你最痛恨的人，可你却没能力做任何事。”

        楚轩的声音骤停，杨阳的眼光闪烁，找到了些情绪，但这还不够。

        “说句话不是咒你，你可以当你妈妈死了。”楚轩低语。

        李明起老师一懵，哭笑不得地看着楚轩，这也太狠了。

        她没说出这句话，因为她看到杨阳的眼眶开始红了。

        楚轩冲李明起老师哂然一笑，搞定。

        李明起老师摇了摇头，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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