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任由刘艺妃拉着来到了窗前。

        刘艺妃拉开窗户，看了眼天际上爆裂的烟火。

        虽然数量不多，每次升腾而起的只有两三点火光。

        但也让刘艺妃眉飞色舞，道：“年都过了，谁还放烟花，还正对咱们窗户的视角，真是奇了。”

        闻言，楚轩明白了过来，伸手揽着刘艺妃的肩入怀，目光仰望天穹中的火星散淡，道：“放烟花的人肯定在想，买烟花的那个傻姑娘到底有没有在看。”

        刘艺妃抿了下嘴，旋即“扑哧”一乐，抬头跟楚轩相视一眼，而后倚在楚轩肩头，和他一起静静欣赏窗外的烟火。

        这些光亮和楚轩在过年时看到的有所不同，他目光中那自天际而来的光，骤亮渐暗，而又消散。

        但在楚轩心里，却如同黑暗交界之处盛开的玫瑰永不凋谢，亦如天海之间绽放的红霞永恒妖冶。

        ——这是一道道难以忘却又永远铭记的光。

        然而，芳华只在刹那，烟火也只一瞬。

        当光亮消散，天色回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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