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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尔听到这边的动静,意识到没什么大事,早就挂了电话。
野格挨了一巴掌,只是用黑沉的眸子盯着姜鸦,却也没有别的反应。
或许是omega没死的惊喜和挨了一巴掌的茫然搞乱了他的脑子。
姜鸦冷着脸,撑着野格的肩膀慢慢撑起上半身。
野格跪坐在地板上,而她的小屁股正坐在野格肌肉鼓涨的大腿上,赤裸接触。
刚坐直身子,姜鸦突然僵住了,一抹绯红从脸颊快速蔓延到耳朵根。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被灌满的甬道里残留的粘稠精液因起身时肉壁向内挤压而流了出来,从腿间滑落。
野格察觉到大腿上粘上了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低头看去,呼吸一滞。
姜鸦肉感的大腿中央,那被揉烂的艳红花瓣里缓缓吐出一团团白浆,再往上一点儿,印着几个牙印的一对白兔正随着她呼吸起伏活动。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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