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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停了下来,高高举起的手,落了下来,一脸木然地望着眼前的牛哥。
“哈哈!孬种,难怪你老婆会不要你!还拿啤瓶壮胆呢!有种往我这里砸啊!”牛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叫嚣道。
络腮胡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几次提起啤酒瓶又落下。
这时,外头围了一圈的人。
看到络腮胡那一副想打,又不敢打的样子,围观的路人们,都一个个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真没用,人家都直接给你把绿帽子戴上了!这还不打,留着过年啊!”
“老婆都跟别的男人跑了,情夫还挑衅他,这都不敢打,真是废物啊!”
“这男人真没用!”
吃瓜群众的话,像刀尖一下,扎在络腮胡男子的心中隐隐作疼。
“牛哥,走!咱们先回租房睡一会儿,四点钟才去民政局和这废物离婚。”少妇挽住了牛哥的胳膊,一脸亲密地朝前边走去。
“去租房里睡一会儿?这对狗男女,原来早就在外头租房了……”络腮胡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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