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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什么了?”
“画上好像十个人,也好像不是。”鼠爷眼神疑惑,“那个人为什么脚长在了脑袋上?”
慕芊九,“???”
“你看反了。”柳牧尘在一旁提醒。
鼠爷,“....”
老妇人反复看着画像中人,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慕芊九的面前。
“前辈?”
老妇人突然跪拜了。
只不过老妇人跪的并不是慕芊九,而是她身旁的柳牧尘.....
“快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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