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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低头,想凑近了看,又好像是要吻他。银毛大狗两只耳朵紧紧贴着发根,服帖而欢快抖动。
“小狗,你喉咙里在哼唧什么。”指腹贴着的位置,气流震动,嘴巴咬住大狗唇肉,温声呢喃,“让我听清楚一点……。”
唇齿交接,犹如初春融化春水,在微风斜阳下徐徐升温。舌头寸寸试探,步步加深,你来我往不知不觉间,连呼吸都不分彼此。
实在是乱了套。
老板椅吱嘎,冷慈跪直身子承接着宋星海的吻,仿佛承接来自天神的恩赐。舌头是对神谕最直接的翻译,源源不断的火热,让他无法挣脱。
宋星海隆起的小腹是不是颤抖,隐藏在衣衫下的孕肚肚皮被怀着的小狗崽子踢一脚,好像也从孕夫血管情动里感受到激亢。
水响泽泽,缠绕指尖的领带不经意间松懈。这枚冗长的吻也不知何时完结,宋星海被公狼抱起来,舌头刚刚滑出去一小段,又被对方强迫地顶回来。
不许他逃,也不许他不接受。
霸道的雄狼,明明上一分钟还跪在他脚边,舔他的鞋,身陷昏暗。
身体被放在柔软床榻上,仿佛他身上写着‘贵重物品,轻拿轻放’。偏偏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大了些,将雪白纤细手腕轻松捏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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