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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折腾后,宋星海从充满药味儿的玻璃仓里出来,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原本兴奋的脸,显得有些消沉。
阳光从他身后打来,让他披上柔和轮廓,可他的面部表情生硬冰冷,不像是好相处的人。宋星海眨巴着眼睛,仔细看这张好看到像是捏造的脸,心里像是有个翻译器,男人任何表情都很浅淡,却不妨碍他看懂。
“宝贝。”男人眼中盛满泪光,像是月夜下一泓冰泉,宋星海被他这么瞧着叫着,头皮跟着发麻的酥。
男人伸手来牵他,眼中的泪始终没有掉下来,而是抚摸着宋星海干燥的眼角,他压低声音,倾诉秘密般说出揪心的话:“你、你是不是……”
男人说了又顿住,咬唇,眼睛眯起来,一副要哭的样子。那唇瓣薄而浅红,在宋星海眼底颤啊颤,让他有种吻上去吮吸安慰的冲动。
宋星海觉得他心理素质有些差,所以他主动说出男人想问的话:“我不太记得你了。”
“一点也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丈夫,我叫lereasure,还有、冷慈也是我的名字,我们以前在军校一起读书,就是在军校,我们相爱的。”冷慈诚恳地说,眼睛滴溜溜看着他,似乎寄希望于宋星海能想起来一星半点。
宋星海努力回忆,用力到整张脸揉成一团纸,可惜一星半点也没给想起来。医生说他是短暂窒息后引起的失忆,听到这里,冷慈又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宋星海连忙把人稳住,问医生能不能恢复。
医生说能,配合神经刺激法恢复记忆只是时间问题,宋星海窒息时间不长,脑神经损伤并不太严重。
听到这里宋星海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可身边的男人却不依不饶小狗一样趴在他身上委屈的哼哼,宋星海觉得好笑,这人真的像块牛皮糖,又甜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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