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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对嘛!不过你怎么连骂人都变得这么软了?你这X子跟掺了软化剂似的。”说完又试探X的碰碰梁宜的前额,“你不会病了吧。”
“你才有病!”梁宜打掉她的手,本来就没好心情,如今被她闹得更加烦躁,她拧着细眉,狠狠瞪她一眼,“软个毛线啊!”
宋雪被瞪了一眼,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捏着嗓子怪叫道:“好温柔啊,姐姐。”
梁宜被她逗乐,两人笑作一团。大厅中有人频频抬头,宋雪仍旧旁若无人地大笑,直到她向下一瞥,不知见了谁,立刻止住了笑。
梁宜只当她是装正经,但还是跟着静了下来。
两人上一秒还像被上了发条般,不停咯咯笑,下一秒又像是被按住了停止键,被一种类似悲伤的情绪笼罩着。
两人各怀心事地望向大厅,若有所思。
梁宜盯着余期修长的后颈,看他游际在人群中,她心里暗暗冷笑:哼,交际花!一圈下来不知回留下多少人的香水味。
想到此处,她又不自觉地害羞起来,脑中开始浮想联翩,想到那晚他身上带着的木质冷香,心里变得飘飘然。可瞬间又忆起他刚刚面无表情地说“不认识”,好心情陡然被冷水浇灭。
梁宜心情忽上忽下的,神sE变幻,炽热的目光似要将余期的后脖颈处烧一个洞。
梁宜回头,宋雪不知踪影,她喊了两声,没人应。梁宜忽然觉得无趣,她百无聊赖地依在栏杆上,视线又回到余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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