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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仅仅一块幕布之隔的剧场后台,那维莱特几乎扶不住化妆台的桌面,正被莱欧斯利的性器用力地进入着,扩张得足够了,所以对方来来回回的冲撞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快,每一下都紧贴和研磨着他最敏感处,那维莱特嘴唇都快咬烂了,只能颤抖了全副身体忍住了不在潮水般快感来临的时候喊出声。
海面升起巨大的潮汐,竟然是由面前的人类带着他探索自己的身体。
毕竟作为最高审判官来讲现在的场面实在是太不得体——被自己的下属高高地把双腿架起来,毫无遮蔽地露出了后穴,对方把他抱起来几乎是困在剧院的后台化妆台上,从正面进入时速度极慢,因而感官的蹉磨被无限地放大,几乎将彼此逼疯。莱欧斯利说,放轻松,那维莱特,会很舒服的。听得他眼角都烫得恨不得闭起来——而更令人崩溃的是,他的其他下属们,正在这剧院中搜查由他所分配案件的详细证据。
——不消一会儿,他们就会来到这里了。
想到这里那维莱特紧张得全身都忍不住痉挛一下——但是又实在离脱不了这离谱情人的控制。或者说,他自己也舍不得松开那个怀抱。抬眼看到对方的眼里带着笑意。
因为这下痉挛而夹了莱欧斯利一下,莱欧斯利惩罚地挺腰向前顶去,那维莱特颤抖了起来,又不能出声。
对方的手从他的衬衫里钻进来,带着打斗而产生的茧的手掌,非常温柔、缓慢但也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胸前的两粒,手指的指间轻轻拨动着已经忍不住挺立起来的乳头。
那维莱特的皮肤为在水中迅疾地溯游而生,光滑得令莱欧斯利惊叹,直到摸得手掌下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能不说莱欧斯利在这方面技术高超,他在之前第一次做的时候就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这位上司最敏感脆弱的位置。作为人的身体构造似乎确实在性事方面破绽百出,每次上床都能被公爵做得快晕过去——那维莱特受不了的时候嘴唇几乎咬出血,性格里仍然保留着的一点对尊严和严肃的追求,摇摇欲坠地挂在紧抿的嘴唇上,但身体无穷的快感无法欺骗他,喉咙里可怜的呻吟硬忍着吞下去,含糊的声音随着莱欧斯利一次又一次进入而波动,实在忍不住张口大口地呼吸,低声叫了对方的名字。
平时连头发都一丝不乱的审判官如今衣襟凌乱地敞开,发丝垂下来。察觉到羞耻,他抬起手来想挡脸,莱欧斯利却能一面上他、一面动作飞快地擒住他试图抬起来的手,蛮横地按到他身后的化妆镜上,再定定地望着他,“别挡啊,”莱欧斯利压低了声,在他的耳边说,“不让我看啊,大人,你也没提前说啊。”凑到耳边说话,笑眯眯地,最后变成一个轻轻的吻——温柔得像是轻言细语的上半身和还在用力想把上司操到对穿的下半身不属于同一个人。
——莱欧斯利没有骗他,确实……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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