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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进来啊,”莱欧斯利居然扬声,懒洋洋地说,身下还在缓慢挺动,“进来的话——”他眼睛落到那维莱特的脸上——奇异的是,那双玄冰一样颜色的眼睛,在注视着那维莱特时,居然透露出一丝热切,就好像他也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正尽情享受着这份隐秘的旖旎与愉悦——“我会让你没有命出去。”他是对着外间说的,但又好像是对面前上司的威胁,笑意充满了他的眼睛,他拿开了本来捂住那维莱特口鼻的手,眼神落到湿润的泛红的嘴唇上,笑意收敛了一些,凑近亲吻了一下……又缠绵地亲吻了很多下,吻他的鼻梁,吻他的眉毛,吻他的嘴唇,脸颊,鼻尖,如同一阵密雨。
如同正对待着无比珍惜的爱物。
——真可笑,区区人类,连命也是他给的,居然敢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
那维莱特想。
可是这威胁又被他说得如此甜蜜,令人头晕目眩。对方的吻密密地降落下来,亲吻的时候居然郑重甚至是陶醉地闭着眼睛,透露出糟糕的、深切的爱意。
察觉到此的那维莱特几乎要缺氧,甚至有些伤感,他失神地望着对方,再度被对方全根没入,敏感点被重重地磨过。人类的世界本来在他而言只是一段段飘渺的命途,倏忽生灭,但怎么世界上会有他呢——
“莱欧……斯利……”他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用气声这样说,已经攀到临界的性器就在瞬间被莱欧斯利握住了,对方坏心地用手指堵住铃口让他射不出来,莱欧斯利的手掌内外都是使用钢制拳套常年搏击生出的茧,稍微捻动一下那维莱特的前面就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了声音——只能失控地倒吸一口气,扭过头去,为了大口呼吸而不肯再被他的亲吻捕捉——于是那些吻落在他的耳后和脖颈——几乎要流眼泪了,对方的手却仍然稳稳地托在他的腰间,操控着他被进入的位置。
“——是……是,遵命,公爵大人。”外面的人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只是当然听出了莱欧斯利的声音,也知道这里窸窸窣窣显然发生着什么——他一定想象不到真正的参与者是谁——只能确定是一旦目睹就会丧命的大事。
脚步声逐渐远去的时候那维莱特痛苦地低呼出声,指甲几乎抓破了莱欧斯利的肩膀,抬起的双腿紧紧地箍住对方的腰臀,使他完全地进入自己。
“快点…好吗,我受不了……”意思居然是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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