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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稍微闭上眼睛。
——也就永远离他而去了。
雨水柔和地滴落,仿佛在这数个世纪间从不曾停止。
“该走了,审判官大人……”
声音从雨水中来。
“不会吧?你这是在回忆什么?”那个声音几乎是一个哂笑。
那维莱特没有睁开眼睛,不去判断这声音究竟来自哪里,来自回忆或者水中。他只是扶着墓碑自然而然地站起来,任由雨水从他的发梢、眉毛、下颌流淌而下。
然而此时,皮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却是实实在在从身后传来的,连同那个带着笑的无奈声音。
“那维莱特大人,我留给你的回忆难道只有那次后台吗?还是说……印象深刻成这样,”他忽然诧异地停顿一下,“——看来你最喜欢那次?”笑了。
他总是这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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