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您,”直到那一天克洛琳德站在那维莱特的办公桌前,欲言又止,“……那个——”
那维莱特从公文里抬起眼睛来,表露出一种诚挚的疑问。是在等她下一句的样子。
克洛琳德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嗯……也没什么。”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措辞。她搞不清楚应不应该在上司面前出卖朋友,但如果她确实把莱欧斯利当成过命交情的兄弟,那面前的上司很显然……按照辈分来说……嗯——
是自己嫂——
——克洛琳德内心崩溃。脑内有个小人开始爆鸣并拔出刀来乱砍,要不是她多年以来沉淀的修养此刻已经捂着脑袋逃离此处了——当然了,她只是稍微转了一下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沫芒宫亮起通明的灯火,说明夜幕将很快降临。那维莱特那双洞察的眼睛还在等待——但他确实没有预料到那位一向稳重优雅又有条不紊的决斗代理人,表现出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抬起手来不安地整理了一下帽檐和衣襟,鞋尖往后一转,就想离开的样子。
“克洛琳德,还有什么事情想说吗?”那维莱特问——既然等不到对方说明,就善解人意地率先开口。
“您知道,梅洛彼得堡的那一位——”
“怎么了?”那维莱特立刻问。
克洛琳德敏锐地察觉,对方握着文件的手指——那维莱特是戴深色手套的,极深的墨蓝丝绣手套掺杂着金丝银线组成的暗纹,在灯光下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仿佛在灯下起了细小涟漪——那双握着文件的手似乎捏紧了些似的,这无法逃过在每一场决斗中不放过丝毫破绽的克洛琳德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