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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莺的声音。局长心里一咯噔,处刑的时刻来得竟然如此之快。
副官小姐进门的时候全程没有抬眼,只是一心地看着手里的报告,笔锋也一刻没有停下。
“局长,您这次所在的活动区域污染指数变动较大,需要请您尽快完成报告文件,以及这里有一份新的量化表格式,需要您的过目和审批,以便于以后面对相类似的情况……局长?”
桌前的人似乎又走神了。
“局长,您在认真听吗?”副官小姐蹙着眉,似乎比平时要更加一丝不苟。
“这关系到您的人身安全。”
“包括那通电话吗?”局长终于找到插话的档头了。在行动时间内竟然能做出特殊情况的量化表,夜莺或许是全程在关注着自己活动区域,“那通电话也是为了确认我的安全?”
夜莺不自然地停顿了。
“……您的安全关系到管理局的一切,请您尽量注意。”
我还以为是因为昨天的对话,来找我说清楚呢。局长心想。不过,在任务期间占用公共资源讨论私事也不是夜莺的个性——但是局长还是那样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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