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初心蕊不太自信的声音。

        我笑着靠在了墙上，看着阴影中的她。

        她明显哭过，哪怕是黑暗也掩藏不住那眼中的血丝和委屈。

        “跟阎罗殿合作，是因为天门已经开了，没有办法，继续争下去，双方全都玩完，跟地府合作，是想在神佛入世的时候，尽可能的不要被夹在中间打，跟仙人合作是因为我没有任何胜利的信心，我死不足惜，但我身边还有那么多人。”

        我拍了拍初心蕊的肩膀，她歪了歪身子，终究是没有真的躲开。

        “我当然恨死了阎罗殿，他们杀我爷爷，但只要我一天还是仙盟的盟主，我就没有办法将个人的利益放在集体的利益之上，你也许看我是个只顾自己，只顾利益，见异思迁，毫无道德底线的家伙，但恰恰是因为这样，我才能一路走来，面对那么多的危机还能活在世间的原因。”

        “我也很想快意恩仇，但人世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称心如意呢？”

        “你父亲的肉身被迫害，我也很心痛，但你不要担心，你父亲人在天门之内，他不会有事的，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伤害，他一定也会非常的伤心。”

        我摸了摸初心蕊的脸，替她擦掉了眼角滑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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