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殿内的大床是古木所制,最是坚固牢靠的那种,此时却隐约发出轻微地摇晃声,皇帝的SHeNY1N已经从当初的嘶吼变作含糊不清的号叫,而伴随着南g0ng粗声喘息大口呼x1的还有一种R0UT相撞的“啵滋啵滋”声,这声音每一下都同时有床架的卡吱声相随,可见力道之大,听得欢颜都觉得身T隐隐疼痛起来。
她的脚一直在哆嗦,浑身抖的筛糠,却又动弹不得。怎么办?她想要救他,可是要怎么办?那里面是南g0ng父子,他是一个“权臣”。一个敢在皇帝殿g0ng,强迫皇帝行欢的“权臣”。她并不懂这词的意思,可是回想起那人那种隐隐地气势已经令她感到窒息,而相较之下,弱势的皇帝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连皇帝都无法保护他自己,她又凭什么去救他?要怎么救?她胡思乱想,可却越想越乱。
而殿内似乎有了新动静,那个南g0ng峻喘着粗气低叫:“爹爹……我忍不住了……我,我要去了……”南g0ng也是急忙说:“正好,我也到了……一起吧。”随即一片杂乱而猛然地撞击声喘息声摇晃声皆加速频繁持续片刻之后,终于听到两声狂兽般地嘶吼,随后呯的一声,有东西重重的掉在地上,两个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歇了一会,那个南g0ng峻道:“果然是个极品呀,这些年总算没白调教,少临会疼人了呢。”
南g0ng则哈哈大笑,声音十分的张狂放肆,宛如此地并非深g0ng而是他的府坻:“那是当然,想当年先帝也是此中的好手。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听说当年先帝爷可是一代绝sE美男呀,可惜我没缘见到。”南g0ng峻sE迷迷地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了,先帝去的早,少临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吧?可怜的,若是当年你的母后肯下嫁给曦王爷,你好歹也算有个父亲不是?”
“爹爹这话错了,若是当年太后下嫁了乔昱那老东西,少临哪里还会是你我的,只怕早就成了乔灼乔炽的囊中之物啦。”
“你也太瞧得起他们,那一对不会有多大出息,”南g0ng轻蔑地笑了笑,忽道:“累了吗临儿?”不管他语调中的关切是真是假,这话立刻让欢颜为之一震,慌忙慢慢站起来,朝前再挪几步,将自己隐在厚重的帷幔后面,悄悄地伸出半个头去探看。
只见两架青铜九鼎灯盏都被移到了床边,每个盏眼上都点全了蜡烛,十八支烛光照的大床周围十分明亮。那个欢颜认得的南g0ng就坐在床边,他的衣裳敞开着,x腹都露在外面,胯间的巨物半软垂在双腿之间,他叉着腿坐在那里,此时正用脚去碰就倒在脚边的一个雪白R0UT,瞧他那眼神动作,欢颜就知地上躺着的是谁,目光望过去,却是急忙伸手掩住嘴巴,将一声惊叫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