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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魏子严知道方向。
他一直知道,从五年前就知道,却没说过一句话。
就连刚才她在路边打架,他仍然坐在车中,目不转睛,静静地看着她。
这男人不说一句话,吝啬告诉她人生应该圆滑,应该自私自利,应该欺骗撒谎,应该有捷径可循,应该在每一个岔路口选择倚仗男人而不是独自前行。
但他却不说话。
这太狡猾了不是吗。
狡猾的成年男人不过顺路接她,可为什么要故意等在雪中,为什么要故意等在她面前。
是为了让她看清他肩膀上沾着的白雪吗。
“哭什么,我不在这呢么。”
魏子严沉声说着,低头看着温柯,她肩膀也没颤抖,也没低泣,但他知道她在哭。
可他也仅仅只是知道她在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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