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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秦父向来尊重,对秦陈竟也有三分敬意——这一点从称呼上就能看出来——即使她还只是个九岁大的小女孩。
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平民百姓们对知识阶层天然的敬仰。
秦陈默默拿起勺子喝粥。
粥一入口,她就知道自己白期待了。黍米本身就偏软,有黏性,她厨艺一般,只知道熬粥要熬得久才好喝。
这一锅粥就像是掺了水的泥巴,煮得稀烂,放在现代狗都不吃。
至于那半勺蜂蜜,更是聊胜于无。
秦陈表情冷漠地吞下嘴里的东西,偏头去看吴书。
对方没有她这么多讲究,浑然不怕烫似的呼噜呼噜一口气喝了半碗,见她看过去,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门牙上沾着的黄米粒:
“秦小医,这粥可真甜啊!是加了糖吗?”
“嗯……”秦陈问他:“你觉得好喝吗?”
“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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