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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尔有些回不过神来,清除异物的快意是短暂的,跟着来的却是一阵阵烧尽般的空虚无力,连着身上各处习惯了Ai抚的敏感部位都痒得发疼。
“夫人,”安德烈抬高她的T0NgbU,望着她装满水雾的蓝眸,“帮我解开衣服。”
安赫尔咬着唇,手指探向他的下身。
很y很大的一块,绷住布料,说不出的危险。
安赫尔有些燥热,m0索着要去解他的皮带。
由于光线昏暗,她根本看不清皮带扣在哪儿。纤弱baiNENg的小手隔着挺括的军服在男人蕴热的躯T上胡乱m0着,划过绷着坚实线条的腹直肌,再到y邦邦的大腿与胯部,最后甚至轻点过最中央的庞大突处。
这人身上怎么到处y邦邦的,安赫尔觉得m0着怪不舒服的。
可这样的身T即将与她相贴相缠。
她又喘不上气了。
“夫人,您可得快点。”男人带着微笑在她耳边说,呼x1沉得粗砺,语气还与平常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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