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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回忆起半年前成为骑士的第一次出征。
那一次,不慎中了埋伏,队伍四分五裂,她和格尔纳被围困在一座破损的教堂里。
她还记得那时教堂外不知疲倦的攻击爆炸声,和支着剑靠坐在圣像下、负了伤的格尔纳。染了血的玻璃提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他将她按在怀里。她能感觉到他受了伤依然有力的手臂、钢铁般不可击破的宽阔x膛、手掌抚m0后脑的宽厚力道以及额头上嘀嗒黏连而下的鲜血。
破旧长藤的格棱天窗渗进淡光,攻击声消退后夜莺与风JiNg灵开始低唱,他以沙哑的低声在她耳边许诺――我会保护你的。
短暂的失神后,敌方骑兵已经b近,夏洛缇提剑的时候指节酸麻得厉害,一瞬间有点使不上劲。
敌人的攻击就快落到她身上,她一怔,突然在浑浊的血腥中捕捉到熟悉的气息。
攻击停止了。
长剑笔直地横过,那位骑兵的身T从腰部完美地分开成两半,血流挤出蜷缩的血管,装点长剑边沿的熠熠刃光。
――不同于当下流行的魔剑士,没有花里胡哨的魔法辅助,只有最古老凝炼的剑术。
战马失控地嘶吼,踏血而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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