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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指腹摩挲着她唇角那颗痣,就像教她做功课时那样,T贴关切地说:
“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来,慢慢实践,直到完全掌握技巧。”
她恨恨地瞪着姜远。
纵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想来也是一副良家妇nV被强取豪夺后的屈辱模样。
他抬手遮住她的眼眸,似是怕在她眼里,看到偏执变态的自己。
柔软的唇又一次覆了上来。
近乎疯狂掠夺她唇角的空气,不顾一切地拉着她下坠,沉沦。
姜远咬着她肿起的唇瓣,声音低哑卑微,似乞求,又似命令:“姜莱,Ai我吧。Ai我不行吗,我和他长得一样。”
那年,她还是姜莱。
他们都以为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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