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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分毫不退,两人距离有点过分近了。
江楚山补完后半句:“干起来特爽。”
这句话近乎低语,宛如呢喃。
男人从进门起便丝毫未变过的神情终于露出一点缝隙,一双剔透的眼瞳盯着江楚山,也低声道:“相信正牌能让楚哥更加回味绵长。”
明晃晃的挑衅得来这么一句话,江楚山低声一笑,又是一句不知是认真疑惑还是故作惊叹的话:“你真能满足得了你那小情人?”
被这么近在咫尺地出言不逊,已经可以算作冒犯了,那人依然滴水不漏,“这就不劳楚哥费心了。”
——
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恢复平静。
几分钟后,又有一行人上来,恭敬叩响没关的房门。
江楚山招手,外面为首的人才进门,低头叫了声“楚哥”。
这人看着年纪好像有点小,感觉还未成年,其实只比江楚山小三岁,长了一张娃娃脸,很有迷惑性。然而他的名字和他那张脸完全不适配,江一刀,听起来十分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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