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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温度传来,他心里的石头落下来。
“姣姣,那里…有点疼。”
“哪里?摔到的地方还是小批?”
柏昭月眉心一跳,每次听“小批”两个字,只觉得脸红心跳,尽管他自己也说过许多次。
这两个字从姣姣口中说出,从心中腾起一种自己也不懂的感觉。他想捂住耳朵,可如果真的听不到这两个字,他又有些遗憾。
下面又流出点水,阴茎隐隐又有抬头趋势,柏昭月庆幸自己眼睛蒙着布,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都疼。”
又在装可怜。
柏昭月暗暗唾弃自己,却又有些微妙的开心。
他想,抱抱就好了,姣姣肯定懂。
可惜温云姣没抱他,甚至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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