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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
说罢,温云姣“啪”地一声,一掌落在脆弱的阴户上,柏照月呜咽一声,倒吸一口气,鼻尖通红,呼吸破碎着,睫毛抖个不停,就是不睁开眼。
许是柏照月坚持不住,这次他被打得整个人都往旁边缩了些,腿也并上了,身子小幅度瑟缩着。
“受不了了?还有一次呢。”
柏昭月闻言,终于睁开眼,哑着声抗拒,“我不要…”
“不要什么?”
柏昭月泪蒙蒙地,“不要被打,你好过分,你又没说玫瑰花掉下来就要被打…”
温云姣难得听他指责自己,顿了一下,“很疼?”
半响,柏昭月耳根通红,他点点头,声音微不可闻,“疼…”
尽管柏昭月十分不想承认,但他的屄实在是太嫩了,也非常敏感。他能忍住骨折这样的疼痛,但小批被打时,快感和痛觉的结合源源不断地刺激他,他的神经像是要崩溃一般,根本承受不住心理生理的双重折磨。
他一承认,立刻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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