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动作一顿，他没有看光脑显示的门外情况，对沈顾这么晚来有些讶异。

        沈顾朝他笑了笑。

        “池陆，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很长一段时间，池陆怔楞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顾了然，看来真的是他了。

        他刚才回想过池陆说过的话，也回想过池陆对他态度的转变，最后想起A区野外池陆折过的一只鹰。

        他小时候曾和z1sclts坐在一起，看着实验室穹顶投影出的碧蓝天空说：“我总有一天会飞出这里，像鹰一样！”

        “你……”池陆垂下手，头上的白色毛巾滑落而下，他没管这些，只认真看着沈顾。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沈顾弯腰捡起地上毛巾，递给他。

        池陆缓慢地接过，多少年没有像现在这样磕磕巴巴过，“快、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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