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冷道：“是总实验室的S级实验体干的，他们……”他斟酌一下措辞，“他们和沈顾有点矛盾，处理方式太过偏激。”

        “S级实验体的性格都多少有些与众不同。”何孜茂说完朝沈顾微点了点头，“我是说总实验室的。”

        沈顾也不在意，反而好奇道：“您见过总实验室的S级实验体？”

        何孜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见过几个，比起他们，你的性格要好太多了。不过那场火来得突然，你没受伤吧？”

        薛冷可没告诉何孜茂S级来了几个人，而何孜茂直接用‘他们’代替，说明他的眼线早已经布在周围了。

        “没受伤。我对他们什么性格没兴趣，不过能力确实拔尖，倒是能在我手上撑一会。”沈顾说着摸了摸右臂，长袖卫衣把手臂遮得严严实实，让何孜茂看不出虚实。

        何孜茂看向他手臂的目光若有所思，沈顾嘴角轻抬，又在他即将看过来时恢复了平淡。

        “沈先生，我对你的身份十分好奇，你是怎么离开总实验室的，方便说吗？”到了何孜茂这个位置和层级的人都知道，实验体是研究成果，他们没有自由，这不算什么秘密。

        沈顾微微抬头，高傲得看他一眼，“不方便。”

        何孜茂微微一怔，眼中只不自然了一下，便道：“理解。”

        沈顾讽刺地哼笑道，“在这坐着还不如回去睡觉，”他慢悠悠起身，从上至下垂眸瞥薛冷，“不是重要的事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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